这片地方的过往,生活在这的人从不提,过惯了安逸的生活,没人在意,外面是什么,什么人出现,留下的只是白纸黑字,于是传出流言,这地方有条边界,让那条边界变得越发模糊遥远的正是人性。因为不存在无私,第一个公共的事业受到推崇,后来建立名为无私的工会,可背后的创立又充斥着为了利益产生的斗争,好在结果如愿以偿,压制住多数人的效果十分有用,每个人之间的围墙就这样被堆砌出来,无私被无效放大沦为多数人的无私和少数人的有私。
漫天的信息没有一个真实,反观少数的谣言竟是真相,历史与社会被抽帧制作出需要的部分,后来的人无偿沦为劳工,人性在扭曲,黑暗比以往更加“明亮”,恐惧堵住少数清醒的嘴,余下在黑暗中“苦中作乐”。
大脑被外部控制,言行被外人制止,正义开始出现过,后来总是拖沓,反而邪恶始终在人们身边穿插假装正常,刺激煽动已成一贯统治伎俩,当金钱超出无知劳作多数,绝大多数人宁可倒卖炒作,风气可想而知。
可笑人们都以为事情开始如此,同样认为犯罪的人一定罪大恶极,反观他们没注意到,什么叫做思想迁越遏制,什么叫做工人非公认,好在无绝人之路,外路的痕迹给了答案。
当一个人处在这样的环境下绝望苦苦挣扎时,在雾霭的世界遇到撑着明灯的先贤,心中的偏见渐渐淡去,远见群山褪去,尝试放眼眺望,出路有许多,也许该咒骂他们,也许该赞许他们,满是挫败的味道,苦难的日子过久了,喝不出甜水的度,失去理智失去灵魂是第一次出来的感觉。
它们不干好事,总是把围栏弄这么高,披着羊皮的狼横行霸道,把这些羊圈养在一起,全是待宰的羔羊,几代几代就这样浑浑噩噩过活,这个故事没人愿意讲下去,也不想它是事实,有太多东西被夜幕遮住,等到黎明又换了一个天地,再去拿这些说事便是冠以叛想,病人可恨庸医。
发烧让我想入睡,我总是做梦,梦到恶疾夺走生命,梦到诬陷如剑刺入我的胸膛,梦见银色的蛇无故悬在我的头顶。私有是我一身痛恨的,可当它比所谓的热情能给人们更好生活时我开始疑惑孰对孰错,所以没有人讨论过去,没有人在意,没有人出现。
少许光源出现,已然有了破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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